“但不说我又跨不过心里那道坎……”谢丽转头看向余风,“他自己选的路,能走多远走多远吧。” 余风低头看了眼手表,谢丽说:“你要有事就先走吧,我没什么要说的了。” 余风嗯了声,站了起来,走之前对谢丽说:“他走多远我都会陪着他。” 余风在花店订了一个手提小花篮,取完花篮到工作室的时候,正好六点十五分。 梁怀玉的工作室外面有一片庭院,余风下了车,站在院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。谢安屿还没收工,坐在窗边的工作台前。 夏日已过,天气转凉了,谢安屿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挽到了手肘处,他套了一条墨绿色的围裙,手里握着刻刀伏案工作。 太阳落山了,晚霞映照在窗玻璃上,谢安屿像躲在一副水彩画里似的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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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年前,有夫妻二人不听祖宗遗训,惨死村口一年后,外地青年挖出奇怪的瓮,却陷入生死劫难,幸得一老道所救。四十年后,一封神秘信件把目光重新拉回了那个村落,却不知打开那封信便意味着地狱之门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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