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眼睛越发忧郁了。成年累月在城门口被风水日晒,看尽了人来人去,他已然心如古井,唯有在想到寄柔良王等人的事时,才会激起轻微的涟漪。 寄柔睡了快半个月了,还没醒过来。 除了炕上多了个人,薛琼玉只好用两条长椅搭了个简易床,每天睡在院子里之外,这个缺门少窗、四处通风的破院子寂静得好像只有他一个光棍在呼吸。幸而入了夏,晚上也不凉,薛琼玉手脚拘谨地躺在狭窄的小床上,眼睛望着幽蓝发乌的夜空。 县衙也时不时有消息传来,外面平西王和良王正打得如火如荼,良王狡诈,平西王谨慎,双方各有胜负。薛琼玉翻了个身,有些燥热——每次想起战场上的事,他的血液就在身体里加速地奔跑,冲到太阳穴,汩汩的跳动,急切地想要发泄。然而他忍住了,像一个曾经辉煌过,却已经皮毛褪尽,威风不再的狮子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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