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,爱不深不堕轮回,我自诩看破名利生死,到头来却还是不得超脱。 一叶扁舟轻帆卷,暂泊洛水岸。江上何人教吹箫?欢乐极兮哀情多。我在那曲记忆深处的《秋风辞》里悠悠醒转,四下张望,紧窄的船舱里,身边只有一个目深肤黑的昆仑奴。往事如潮水般涌来,风雨如磐的建康宫,大火弥漫的吉光雅园…… “墨童。”我艰难地开口唤道,昆仑奴眼露欣喜,冲着帘外喊:“醒了醒了!”,又递给我一碗黑漆漆的药,“快趁热喝吧,再放一会儿就不好了。” 我扎挣起身,接过药碗一饮而尽。门帘被挑开,年轻的女子笑着招呼道:“夫人可算醒了!”阿代嬷嬷呢?我动了动唇,脑袋挨了闷棍似的一记钝痛,终是明白过来。去乡十数载,辗转千万里,最后只是一曲鼓盆歌,一场炊臼梦。怅然地看着木犀接走空碗,原来从那时起,只要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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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年前,有夫妻二人不听祖宗遗训,惨死村口一年后,外地青年挖出奇怪的瓮,却陷入生死劫难,幸得一老道所救。四十年后,一封神秘信件把目光重新拉回了那个村落,却不知打开那封信便意味着地狱之门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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