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辈……” “不是让你不要来吗？” “云前辈，请你适可而止吧。事实上我并非是怕了你，而是不想窝里斗，我们无怨无仇的，没必要斗下去。” “你说适可而止，指的是什么事情？” “关于你的《师徒恩仇录》，我想，云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，请你让凤灵儿停下来吧，不然的话，我在云教内部也不好交代。这么长的时间了，你也差不多洗白了自己。” 沈毅抬头看了看她，突然一声感慨道：“是的，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，但并非是为了你云教的面子。” “……”云蕾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 “你们云教的面子算个屁呀，别自以为是好不好？你们云教的这些混账玩意，为了所谓的面子就可以颠倒黑白么？” 云蕾没想到他突然就翻脸了，话语而是如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