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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日，楚宁都很安静，大部分时间她都躺在床上，偶尔穆连之会抱她出去晒一晒太阳，她仿佛突然间心灰意冷，眉眼间全是淡漠。

“报！

我军遇上埋伏，折损大半！

是否撤退？”

这日，穆连之正在营帐中喝茶，有士兵突然闯进来报告战况。

穆连之看了眼楚宁，见她无动于衷，这才道：“不退，通知北越的苍狼将军，是时候发兵了。”

“是！”

士兵领命而去。

楚宁突然轻轻一笑，笑得有些意味深长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“我笑你够狠，你的将士都是你的垫脚石，只要能赢，你随时可以舍弃他们的命。”

楚宁淡淡道，那个记忆里笑容爽朗的少年，终究还是不见了。

穆连之沉默了片刻，才慢慢道：“你错了，他们都是自愿充当诱饵，为国捐躯，他们死有荣焉。”

“没有人想死。”

“是，没有人想死，但战场之上，总要有人甘愿赴死。”

楚宁撇过头，不再与穆连之多言。

“一个月到了，你该吃药了。”

穆连之站起身，拿出一颗药丸，递给楚宁。

楚宁无声接过。

这天晚上，穆连之刚离开军营一会儿，便听说粮仓被烧，他匆匆赶回，南阆公主楚将军看到泪流满面的宁初，虚弱开口，“宁、宁大人……本将军有愧皇上所托……”

“不，你没有，你为了大虞战至最后一刻，你是大虞的英雄。”

楚宁泣不成声，她看着楚将军身上汩流血的伤口，手不停地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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